蚂蚁阅读 - 耽美小说 - 黑桃七血案:生死赌注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42

分卷阅读42

    ,我是什么感受吗?”他说。“就像在卖身,斯坦顿。就好像你只要把钱堆得够高,我迟早会按你的意愿行事。”

    “我怎么可能那么想,”斯坦顿懊丧地睁大眼睛,“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从来没有那种意思。每次我说我觉得不爽或不自在的时候,你只会道歉——然后没几个月你又故伎重演。”利维越说越惆怅,呼吸也随之加快。“你为什么就不能听听我的?你为什么就不放心上?”

    斯坦顿走过来,但看到利维倒退了一步,他只好停下。“不放在心上?你怎么说得出口?我爱你胜过这世上的一切。”

    “我知道你爱我。但你不尊重我。至少,不是按照我需要的那种方式去尊重。”

    斯坦顿面无表情,他不明白。

    “我要跟你说多少次,我不喜欢你替我点餐,我也不喜欢你给我爸妈打电话,在他们面前说得我好像是个不听话的小孩需要你来管好我似的?我要跟你说多少次,我他妈不想当律师?”利维的嗓门越来越大,最后吼了起来,把斯坦顿吓得一缩。他换上平静些的语调继续说:“你或许是爱我的,但同时你也认定自己是在为我好而我不懂事。我不能接受。”

    “也许,如果每次我们的谈话变得不愉快时,你能做到继续跟我谈下去而不是躲起来的话,我他妈就没必要替你瞎操心了,”斯坦顿吼道,“有一半的时间你都把我撂下不理,让我一个人在那儿猜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说对了。”利维简单说道。

    斯坦顿脸上的怒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惊愕。

    “我是有逃避过跟你的对话。”利维给自己鼓气;心在胸腔里砰砰跳着,双手发抖。“我不想结婚,我也不想要孩子——现在不想,也许今后也不。我要一直当警察。我觉得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了。”

    他感到胃在翻腾,火烧火燎仿佛胃溃疡出血。斯坦顿只是盯着他。

    “作为伴侣,我显然不是你需要的那种,”利维说,“咱们就此分道扬镳难道不好吗?总好过一味地想要改变对方,最终落得你我之间所有的美好回忆都被摧毁殆尽,只剩下怨恨?”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斯坦顿问。

    出其不意的质问令利维完全措手不及,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反应。不管他脸上闪现出的表情是什么样的,都令斯坦顿侧过脸去紧闭双眼。

    “你不如直说是因为这个。”他嘀咕道。

    利维摇了摇头,话题突然转换令他心绪都乱了。他不希望斯坦顿认为他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而离开他的,但也不能就昨晚发生的事情撒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昨晚确实吻了另一个人,当时我喝醉了,我承认我可能对他的感情不是那么纯洁。但那也就几天前才发展起来的,跟咱俩的情况无关。我不是因为这个要离开。”

    “也许不是吧,”斯坦顿苦涩地说,“但这样一来你就有下家可去了,不是吗?”

    “不!天呐,不,我们现在说的不是这个。”

    没有用,斯坦顿不会相信他的。利维从他的脸上已经看出来了。时机简直糟透了,猛料当前,斯坦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导致他俩惨淡分手的真正原因了。

    “我去住酒店。等过几天你我都冷静下来,我再回来拿剩下的东西。”

    斯坦顿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利维,求你别离开。别逃避。”

    “这次我没有逃避。”利维把背包往肩上一甩,抓起行李箱的拖杆。就在他到达门口时,斯坦顿拦住他的去路。

    “我说什么才能让你留下来?你想听我说什么?”他问道。

    是啊,是有那么一句话。利维的内心很想很想留下来。与一个男人维持了整整三年的感情,不是走出这道门就能一拍两散的。假如他觉得他和斯坦顿之间真的还有可能继续下去,他二话不说就会扔下包,拼尽全力去实现这个愿景。假如他相信斯坦顿能接受他的本质,他愿意去妥协。

    “说你可以跟一个当警察的人结婚,幸福地度过余生。”利维说。

    斯坦顿吸气似乎要说什么。他顿了顿,然后闭上嘴,抿紧了嘴唇。

    利维吻了吻他泪湿的脸颊,一言不发地走了。

    * * *

    他原本打算直接去酒店。他已经在旧城区订了一间比较便宜的客房,离警局够近,往返不算麻烦。这样一来,他就得把他那辆在车库里雪藏了两年没动过的本田思域开出来。

    利维把行李扔进后备箱里,然后坐到驾驶座上。他扣好安全带,把钥匙插进点火器——然后就一脑袋撞在方向盘上,迸出一声干嚎。

    是他主动离开的,但这也太让人心痛了,痛得他感觉喉咙都肿得快窒息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开车。

    他的整个人生都将从此改变。再也没有爱他的人在家里等他归来了。再也没有与斯坦顿相依而卧的晚上和一起醒来的清晨了。再也没有懒洋洋的早餐时光和周末外出,没有搂在一起刷“奈飞”的日子了。他们再也不能一起做爱了。

    他还得找个新住处,再把这两年跟斯坦顿生活在一起的共同所有物整理分开,这个过程简直就是痛苦的折磨。然后……然后大家就都知道了。这事儿会登上报纸的社会版,登上八卦博客——靠,他俩分手这事儿搞不好还会影响斯坦顿公司的股价。

    利维趴在方向盘上好几分钟,然后甩甩头,把压抑的哭泣咽回去,努力收回理智。终于,他坐直起来,用手掌根擦了擦眼睛下面,伸手去摸手机。

    “嘿,”玛汀接下电话道,“你休息得咋样了?”

    “我跟斯坦顿分手了。”利维直言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说:“你快过来。”

    “我不想麻烦——”

    “别说了,到我家来。你自己先进去,我刚把米凯拉从垒球训练这边接回来;我们还要去网球训练那边接茜蒙,我们娘儿仨再在路上买点日杂。你到了以后,可能要等我们十五到二十分钟。”

    “好。”他已经感觉平静一些了。“谢谢。”

    “回见。”

    他在手套盒里摸索一番,找到一包不知哪年月吃快餐顺的纸巾。他擤了鼻涕,擦干脸,确保自己思维清醒才开车上路。因为电池没多少电,发动机差点动不起来,车胎也瘪得不行,仪表盘上红灯直闪,但他还能坚持到目的地。

    玛汀和丈夫安托万带着两个十几岁的女儿住在位于市东北部的日出庄园区。二十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