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阅读 - 耽美小说 - 给秦叔的情书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95

分卷阅读95

    ?”

    秦佑沉沉嗯了声,而后电话挂断,他低头看一眼胸口挨擦上的血迹,利落地把西服脱下来扔到一边。

    电话递到助理先生手上,助理先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秦佑这是让他帮着拍照。

    对着靠在窗边的秦佑战战兢兢地捕捉好镜头,按下快门。

    心里头不禁暗呼,楚绎还是快回来吧,否则眼前这个狼一样狠厉的男人,身子里头没处使旺盛的精力,全都化作巨大的戾气发泄在别人身上了。

    楚绎进剧组,戏第二天就正式开拍了。

    他作为最后一个公布于人前的主演,从开拍这天就在各大版面赚足了眼球。

    这是个古装电视剧,根据大热的网络改编,名字叫,楚绎扮演的尧弈是一个出身名门的少年将军。

    这个角色年少时就随父出征,可谓在铁血交兵中长大,他的性格,五陵年少的矜贵傲然和边塞朔风般的豪爽兼而有之。

    这部戏原著是双男主,另一为男主在戏中是尧弈的好友,身负家仇的野心家,利用他,最后甚至要了他的性命。

    这个角色的扮演人楚绎也不陌生,就是的男主角,姓齐。播出后,他俩在网上被粉丝拉扯成cp,但其实楚绎私下里跟这位齐视帝话都没说过几句。

    第一场对手戏开拍前,换好戏服,齐视帝上下大量楚绎一阵,斟酌措辞道,“你跟几个月前大不一样了。”

    楚绎客套地笑笑,谦虚地说:“大概是休息了整一个月,状态还没调整过来,齐老师,待会请你多指教。”

    齐视帝又皱眉看他半天,认真地说:“不是,不是负面的变化,就是觉着你气质里头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时候燕秋鸿打断他们,“准备就位,要开拍了。”

    两个人看一眼燕秋鸿,立刻各就各位。

    燕秋鸿眯眼朝楚绎望去,楚绎的变化也就齐视帝这种铁杆直男一下描述不出来。

    分明就是被秦佑灌溉多了,那种属于的独特诱惑感从骨子里渗出来了。

    这一场戏拍的是楚绎宴请好友,近水楼台,歌舞升平,他对好友飨以金樽美酒,赠以佳人美婢,少年将军的恣意风流洋洋洒洒铺陈开来。

    镜头打过去,古装扮相的楚绎曲立着一条腿,靠着软枕斜斜倚在榻上,从一边美妾手中接过酒樽,对好友随意一扬,“卫兄,请!

    而后,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酒液顺着脖子流下,淌在他火红绸衣大敞领口间露出的白皙精实胸膛。

    丝毫不着女气的诱惑,这就是燕秋鸿想要的效果,燕秋鸿血脉翻涌,也顾不得这镜头播出去,秦佑看见会有多想弄死他了,一直等楚绎放下酒樽,大喊道,“过!”

    远远地对楚绎竖了一下大拇指。

    而楚绎急忙从榻上下来,他手刚才在道具酒樽粗糙的边缘划伤了。

    在一边凳子上坐着候场,终究是想到千里之外那个对他一点小伤都顾惜得了不得的男人。

    秦佑今天应该是忙,他早上发的信息到现在还没回,这是所有异地恋的通病,两个人的步调永远都很难同步。

    楚绎干脆对着自己手指上还渗着小血珠的细小伤口拍了一张,利落地发出去了。

    秦佑这天有好几个会议,看到信息时已经是下午。

    他看了一下眼,立刻回复,“怎么弄的?”

    过了好久,楚绎回给他的消息才发过来,“对不起,您的网友已经流血身亡。”

    秦佑哭笑不得,但同时心里被撩得痒得厉害,在跟前的时候,楚绎可不会这么直接地跟他撒娇。

    ☆、第五十一章

    看一眼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五点,秦佑退出窗口,驾轻就熟地输入熟悉的十一位号码。

    拍戏可不是朝九晚五的活儿,本来没指望楚绎这时候一定能自己接,但富有节奏的r&b乐曲没唱上两句,电话接通了,里头传来楚绎朝气蓬勃的声音,“喂,请问哪位?”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秦佑严肃地说:“我想问候一下我那位快流血身亡的网友。”

    很快,他听见楚绎笑了声,随后话筒里声音静了下来。

    楚绎像是捂着话筒对旁边人说了句,“好,我马上来。”

    短暂的沉默,那边背景音彻底安静,秦佑这才听见楚绎声音压低到几乎只剩气音,对他说:“他已经倒地上了,要秦叔亲一下才能起来。”

    秦佑嘴角一抽,坦然地说:“让他秦叔亲下去,他今天晚上到明天都别想起。”

    楚绎懊恼地叹一口气,绷不住了,哭唧唧地说:“秦佑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大面的落地窗外是s城阴沉欲雨的天色,但秦佑似乎能看见千里之外旖旎妍丽的晚霞。

    他眼中晕出一丝很淡的宠溺的笑意,“今天戏拍完了?”

    楚绎很快回答,“今天另一个男主演到横店,剧组人员才算是全都到齐,晚上有个聚餐,然后一起去k歌,所以早早就收工了。”

    话音刚落,秦佑又听见楚绎旁边似乎有人叫了声他的名字,楚绎应了声,对他急匆匆地说:“先聊到这,晚上我回去再打给你好吗?”

    秦佑嗯了声算是回答。

    电话挂断了,秦佑想想又觉得不对。

    于是,刚坐上车,真准备往吃饭那地儿赶的燕秋鸿接到电话。

    秦佑说:“新戏开张,恭喜。”

    燕秋鸿说:“直说吧。”

    秦佑说:“楚绎不能喝酒,喝多要出事儿,晚上你看着他点,也看着别人点。”

    果然找他就没别的事,燕秋鸿气了个仰倒,犯难地嘶一口气,“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家里没成年的孩子出门参加夏令营呢?他喝多了怎么?过敏?不对啊,过年他也喝过点儿,明显没什么事。你还怕他酒后乱性不成?”

    秦佑声音立刻转冷,听得出他很是不悦,“总之人我交给你,你别让他喝多,否则后果自负。”

    燕秋鸿心里打了个突,立刻道了声好,但说不清楚的,他一贯好奇心重的毛病犯了,这话秦佑不说还好,话说半截,他心里反而猫抓似的难受。

    故而,这晚上在ktv,大家啤酒洋酒一块上了,楚绎一直觉得有一道不明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好几次凭着感觉望过去,却看见燕秋鸿在跟人谈笑风生,好像刚才的注视只是他的错觉。

    楚绎只在开场时候喝了半杯威士忌,头有点晕,身子靠着沙发笑眯眯地看着其他人说笑唱闹。

    但那种探照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