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阅读 - 言情小说 - 我让反派痛哭流涕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9

分卷阅读19

    一遭,将这好消息告知荣安郡主吧。”

    慕容晟心头尤且有个疑影,自无不应,出了门,便悄声吩咐侍从道:“去打探一下,看荣安郡主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丹霞、丹露跟在他身后,闻言便反应过来,对视一眼后,丹露小心翼翼道:“殿下有所不知,荣安郡主自幼跟随镇国公游离四方,少在京中露面,却也有金陵第一美人之称,与那赵秀儿,自是天壤之别。”

    沉静秋的美名,慕容晟也曾听人提起,此次问起,不过心有所感,偶然一问,却不耐向她们解释,只道:“先去打听一下,再说别的。”

    侍从们不敢违逆,应了一声,悄然退去。

    ……

    距离高陵侯夫人的生辰还有几日,陆家却已经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了,只是现下府中众人的心思都没放在这上边儿,而是注目于这几日仆婢间窃窃私语的流言。

    都说表姑娘是从昌源回来的,路上还跟随从失散了,可那地方都乱成什么样了,她一个姑娘家,是怎么回来的?

    最开始的时候,还是悄悄说,可时间久了,消息发酵之后,言辞之间却愈发下流了,到最后,免不得传到了陆老太君和燕琅耳朵里。

    陆老太君震怒非常,传了高陵侯夫人来责骂:“你是怎么管家的?丫鬟婆子的嘴都管不住,什么脏话都往外说!”

    她是真心想撮合外孙女和孙儿,此刻几乎被人搅和了,怒的身体打颤:“你是当家主母,若是连这点事儿都做不好,便不要再管家了,趁早交出中馈,哪儿凉快哪儿呆着!”

    高陵侯夫人满脸惶恐,有些不安的应了声“是”,回到自己院子之后,方才冷笑出声。

    她是当家主母,要是没什么把柄,婆母也不能把她怎么着。

    至于管家和中馈的权柄?

    陆老太君毕竟上了年纪,即便真的给收回了,也没法儿自己管,给姨娘的话太不像话,也会叫外人笑话,顶破天了也就是交到世子夫人手上。

    可高陵侯夫人是谁?

    她是世子的亲娘,是世子夫人的婆母,归根结底,还不是左手换右手?

    想通了这点儿道理,高陵侯夫人一点也不慌,反倒心生雀跃。

    这才只是在陆家传呢,那小贱人就扛不住了,过几日在整个长安传扬,看她还怎么有脸活下去!

    这事儿闹的不小,陆老太君都知道了,燕琅自然也知道。

    系统给气坏了:“她怎么能这样!”

    燕琅忍不住笑了:“你怎么比我还生气?”

    系统说:“这个老女人也太恶毒了,这种话都往外传,要是真的沉静秋在这儿,还不被她逼死?!”

    燕琅托着腮笑。

    “你还笑?!”系统恨铁不成钢,连声催促道:“快快快快快!去撕她骂她怼回去嗨起来!别在这儿咸鱼瘫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手撕高陵侯夫人_(:з”∠)_

    第13章 我要做皇帝13

    撕肯定是要撕的,但什么时候撕,怎么撕,就有待商议了。

    说到底,那些糟污消息也只是在高陵侯府内部流传,想要传的整个长安人尽皆知,却还差些火候。

    燕琅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自然不慌,暗地里吩咐人回沈家送信,叫帮忙准备,表面上却还是做出为流言所困的样子,每日深居简出,极少会在人前露面。

    高陵侯夫人见她如此,心中颇觉得意,只当是拿捏到了她痛处,见燕琅闭门不出,竟还打着探望的幌子,专程过去瞧她。

    “外边儿那些仆婢说的,我都听到了,闹成这样也实在是不像话,”她假惺惺的劝慰燕琅,道:“清者自清,静秋不必理会他们。”

    燕琅淡淡一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能这么想才怪呢。

    高陵侯夫人心下暗笑,脸上却不显,王妈妈随从在侧,见状笑道:“再过些时日,便是夫人的生辰了,表姑娘打算送什么贺礼?”

    “都是正经亲戚,说贺礼可就生分了,”燕琅瞅了高陵侯夫人一眼,道:“我会劈叉,夫人看吗?”

    高陵侯夫人先是一怔,旋即又笑了,神情中带着些许长辈的训诫意味:“静秋啊,你这么说话,就是在闹小孩子脾气了,可说到底,身正不怕影子斜,外边人这么说,必然是你有地方做的不好,怎么倒拿我撒气呢……”

    燕琅倒还自若,笑了一下,就听系统在自己脑海里咆哮:“这个bitch!快给她一门板!立即!马上!刻不容缓!!!”

    “……”燕琅听得嘴角一抽,没等说话,却听外边儿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进来,到了门边停下,匆忙间回话。

    “夫人,前边儿传了消息过来,沈大将军战死疆场,表少爷下落不明,陛下追封其为镇国公,又加封表少爷为定北伯,表姑娘为荣安郡主!”

    前世沈平佑父子战死之后,皇帝也曾有此加恩,只是沈平佑已死,国公之位又有何用,沈胤之还未娶妻,更无儿息,所谓的追封爵位,也不过是说出去好听罢了,实质上却没什么卵用。

    而林氏与沉静秋这两个可怜人……

    不说也罢。

    燕琅心里觉得讽刺,高陵侯夫人却微微变了脸色:要知道,只有亲王的嫡女才能被册封为郡主,且这郡主身份,还能恩荫夫婿儿女。

    高陵侯的爵位已然给了长子,次子便是个白身,来日分了家,身上的光环也得少一层,若真能做个郡马,倒也是件上上好事。

    她心里微微涌出几分悔意,觉得这婚事也不像想象中那么讨厌了,再想着皇帝既然降旨追封沈家父子,想来也会对沉静秋这个孤女加以厚赐,指不定还会叫进宫去瞧瞧,指个婚什么的,心头便先蒙了一层阴翳。

    开弓没有回头箭,高陵侯夫人自然明白这道理,勉强定了心,便见燕琅坐在椅上,面色惨淡,眼泪簌簌落下,这才想起来,这尊荣是用她父兄的命换回来的,难怪欢喜不起来了。

    突如其来的诰封,打乱了高陵侯夫人的计划,更无心在这里待下去,略微劝慰外甥女几句,便匆匆起身告辞。

    她一走,燕琅的眼泪就停了,默不作声的目送她离去,发出短促的一声冷笑。

    沈平佑身死的消息传回金陵,沈家自然要举丧,只是尸身还未运回,丧仪不必急在一时。

    第二日上午,老管家便带着礼物登门,去见高陵侯夫人:“府上有白事,自然不好再出门,夫人的寿辰,怕也不便登门。”

    他示意身后仆从将装着礼物的盒子递过去,道:“皇后娘娘曾赐下两匹蜀锦,光华夺目,不可逼视,夫人便用它裁制了两身衣裙,夫人一身,世子夫人一身。”

    一寸蜀锦一寸金,高陵侯夫人自然知晓珍贵,笑着吩咐人收下,寒暄了